titikaka

#勇维#Pick Me,Trust Me,Love Me 8

Tub Chapel:

预警:


1.Sugar Daddy Paro


2.DT维放心食用,已进入走心剧情


3.胜生勇利/社畜/27 X 维克多·尼基福罗夫/花滑新进成年组选手/16


4.披着小虐皮的甜文,存在崩人设,1V1,HE


5.如不喜欢可无视Me,屏蔽Me,拉黑Me,但不接受投诉,谢谢~


6.老读者请无视上述,熟悉的配方,看就行了








8.


胜生勇利略微佝偻着脊背坐在荧光屏幕前,冷色的反射在宽大的眼镜片上,掩盖了他的表情。


桌子上的咖啡杯还冒着热气,成堆的文件缺乏收纳,乱糟糟地堆叠着。他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没第一时间咽下,鼓着腮帮子快速浏览网页上的文字。


胜生退回谷歌首页,这回以关节突出的手指迅速地敲下“亨廷氏舞蹈综合症”,然后顶起眼镜,全神贯注。


办公室里的中央空调嗡嗡地作响,才刚刚到夏天,冷气已经打到了二十度,排风口就在胜生的正上方,吹得他脊背上的衬衫浮现出皱褶。胜生把页面保存下来,排队打印,完全没有发现轻飘飘的脚步声来到了身后。


“胜生,项目都快到尾声了,别让我看见你在磨洋工!”


胜生勇利就像通电了似的,立马从转椅中站了起来,两手贴在裤线上,朝科长鞠躬。


“实在抱歉,田中科长!”


“啊……盛京地产12-15号楼的排水管线……”


“设计图已经绘制完毕,昨晚投入您的邮箱当中了。我等会儿就再打印一份,送到您的桌上!”


“那我自己会看,倒是你,少用公司的资源给自己家谋方便!”


科长有力的手指点名了屏幕上的罪证,胜生立马将头沉的更低,只能勉强看到对面男人的最后一颗西装扣子。所幸,科长没有继续责备,拍了拍他的肩膀,便离开了。


胜生解开一点领带,松了口气,面色再度深沉起来。他总觉得自己的脸颊在三十之前就会长出皱纹,毕竟假笑实在是让人容易感到疲惫的表情。中午同科室里的同僚一起用餐的时候,还要假装热情地夸奖前辈的孩子,女同事朝他诉男朋友的苦,他也得敷衍地支个招。胜生勇利对社交平台上同事家孩子的照片毫无兴趣,形形色色的女人也入不了他的眼。


走出摩天大楼,暴雨过去,天空蓝得仿佛水洗过一般,轻盈的云朵被疾风携载着远去。胜生这才想起来,维恰的冰场就在附近百货大楼里,然而又不确切地知道地址。风将他的西装前襟吹得饱满如风帆,跟在背后的女人问道:“胜生好像还没女朋友吧?”


“啊,是这样。”


胜生露出微笑,谦虚地摸了摸头。


“给你介绍一个,如何?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嘿!还是不敢劳烦您!”勇利连忙摆手,“到时候又要我请客了!”


他在无人察觉的时候望向蓝天,露出相当寂寞而疲惫的神色。就在这同一片晴空下,维恰正气喘吁吁地围着体育场慢跑,克里斯较为轻松地紧跟其后,同样汗流浃背。


“看来,维克多,你我做体力型选手的梦想是破灭了!”


“哈……哈,我昨天做了个美梦!”维恰白皙的脖颈从运动背心上端露出来,皮肤在毒辣的阳光下微微泛红,“一连六个四周跳,居然没摔跤!”


两人结束最后一圈,回到室内,冷气扑面而来,小臂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克里斯追上维恰,轻声告诉他:“这几天我接到一个电话。”


“嗯?”


“他们希望我回国训练,找了个还算有名的教练给我,说会把我当成国家队的核心选手培养。”


维恰转过头,失落地挤着克里斯的小臂,问:


“你答应了?”


“嗯……”


“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什么?”


“你要什么时候回国,到时候我们就只能视频聊天了,再见面就是赛场了。”


维恰抱歉地笑了起来,穿上黑色的紧身运动衣,提上冰鞋,坐在长椅上。


“维克多……”


“我还有好几盘游戏碟没还给你呢,反正你也没法什么东西都带走,不如就留给我吧。”


“大下周的飞机……”克里斯努着嘴,下巴上生出一点胡茬,“红眼航班,不用来送我了。我打算临走前举办一个派对,你来吗?”


“嗯,有时间就去。”


“你最近去哪了,打电话到你家,你那个弟弟说你不在。”


“我最近住在一个朋友家……”


“我认识?”


雅科夫走进了冰场,两个人不得不终止谈话。维恰还没等消化好友即将告辞的情绪,雅科夫就将他叫到面前,用手写板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这就是你给我发的短节目选曲?”


“嗯……”维恰躲闪不及,牙齿都跟着上下磕碰了一下,“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怎么说……太新锐了。如果裁判喜欢,那在没有大失误的情况下你能拿到很好的分数,如果裁判不喜欢,你的表演分就所剩无几了。”


“我愿意尝试。”维恰耸了耸肩,“是雅科夫你说的,我是年轻选手,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尝试的机会。比如说……六个四周跳什么的!”


雅科夫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我看你是全世界第一个能跳出五周跳的选手。”


维恰孩子一样天真地笑了起来,黑色的手套恰如其分地勾勒出了他手部的线条,他把长发扎起,转了个圈,回到场地中央。


“想想你要怎么编舞,我给你联系舞蹈老师,你们俩好好聊聊!”


“谢谢你,雅科夫!”


维恰将一手举高,一手背在身后,仿佛祭祀中圣洁而神秘的圣女,在床底中央站定。他的脑海中已经有了雏形,漆黑的修身演出服上,秀满水波纹一般的金线,铃铛就像星尘,点缀在周身。在流畅的舞姿与身体的腾空与落地之中,清脆的铃铛声混合着凝重的旋律。这就是他的生命,就是他的灵魂,被拘束在残破的躯壳当中,命运的金丝牵动着僵硬的肢体,而在其中困兽一般挣扎冲撞的灵魂牵动了铃铛的响声。


训练能让他暂时忘却一切烦恼,将近六点,维恰回到了勇利的家中。他左手握着钥匙,右手拎着超市的塑料袋,肩上扛着冰鞋和健身包,闪身进入客厅。他准备的晚餐是罗宋汤和法棍面包,忙上两个小时,能挣出两千日元跟朋友去游戏厅打小钢珠,或者请运动队里的人喝饮料。


他最近变得有些拮据了,身边心细的人一定早已发现了端倪。维恰可不想被身边的人打听到自己的家事和身体状况,这些都是他最初碰不得的隐私。


胜生勇利到家的时候,维恰正好准备了晚餐,正坐在餐桌前晃悠着双腿等他。


“很累?”


他跑过去帮勇利接下公文包。勇利的眼神相当呆滞,面色也倦怠到了极点。


“嗯……被拷问了。”


“啊!?”


“被科长叫进会议室了。”勇利用手指在维恰的脸颊上蹭了蹭,拖着脚步走向餐桌,“解释些工作上的事情,然后在公司里的很多上级面前被问得答不出来……”


“勇利是做什么工作的?”


“建筑方面的。”


“喔……”维恰贴心地站在勇利身后帮他拉开椅子,然后接过西装外套,“不了解呢,感觉很高端。”


“不过更累的是你吧?”男人搅拌着色拉,露出疲倦的微笑,“听说运动员很苦的。”


维恰坐在勇利身边,给自己倒上了酸奶,他不经意间将一只磨伤的脚藏在另一只脚身后。


“我很享受把滑冰作为事业,所以还好。”


“维恰,你很厉害。”


“是吗?”


维恰脸红起来。


“在其他人还在教室里混吃等死、谈恋爱、做书呆子的时候,你已经有自己的事业了。”


“嗯……”


勇利夸奖了维恰的厨艺,并从钱包里抽出两张千元钞票支付给他。维恰揉着太阳穴,苦恼起来,其实他除了罗宋汤和三明治外,对烹饪一无所知。就在他思考着明天的晚餐的时候,勇利慢吞吞地去洗了澡,然后无力地跌倒在床上。


他在维恰面前无需遮掩,感到开心的时候就露出笑容,就算面无表情,维恰也不会因此而失落或者生气。初尝禁果的少年坐在沙发上,拆开了胜生送给他的礼物。


那是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看上去是价值不菲的奢侈品,里面躺着一个用蕾丝编制的挂满铃铛的纤细项圈。维恰将头发扎起,为自己戴上。


他知道勇利很疲惫,但今夜的自己同样渴望得到疼爱。他穿着肥大而柔软的旧衣服,爬上了勇利的床。


马上就要昏睡过去的胜生睁开双眼,看到维恰仿佛猫一般靠近自己,宽大的领扣使得他从脖子能一直看到大腿,淡粉的胸膛若隐若现。


“维恰……”


“稍微让我伺候你吧,勇利。做点舒服的事情……今晚我很寂寞。”


维恰坐在勇利的小腹上,慢慢地拉下了他的睡裤,在纯白的短裤外面按揉起来。肿胀的物体很快撑满了他的掌心,维恰舔了舔嘴唇,低头深吞下去。


“礼物喜欢吗?”


“还好啦……”维恰支支吾吾地讲到,“我想戴上的话,你一定会感到很开心吧?所以就戴给你看了。”


“果然很适合你。”


维恰每次摆动脖颈深吞的时候,铃铛就会摇晃发出悦耳的声音。


“变态……”






TBC.


维恰选的曲子是《攻壳机动队》的《傀儡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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