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tikaka

#勇维#Pick Me,Treat Me,Love Me 15

赞美笛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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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Sugar Daddy Paro


2.DT维放心食用,已进入走心剧情


3.胜生勇利/社畜/27 X 维克多·尼基福罗夫/花滑新进成年组选手/16


4.披着小虐皮的甜文,存在崩人设,1V1,HE


5.如不喜欢可无视Me,屏蔽Me,拉黑Me,但不接受投诉,谢谢~


6.老读者请无视上述,熟悉的配方,看就行了






15.


最后一场赛前训练结束,维恰跟随着雅科夫和共同训练的搭档乘坐大巴返回俄罗斯滑联安排的酒店。在那里,他见到了滑联负责人,为他带来了国家统一定制的制服。雅科夫和负责人交谈起来,维恰坐在大堂的沙发里等待。他把手伸进纸袋里,抚摸着柔软光滑的红白样式运动服。维恰因为家庭的原因一直在日本训练,与国家队的选手只限于社交平台的相互问候,这是他第一次感受自己是属于俄罗斯的一员。


他突然受到一种召唤,想让俄罗斯的国旗悬挂在冰场上空,不仅仅是为他自己,为了更崇高的梦想。


雅科夫皱起了眉头,用手指搓着下巴。维恰知道那是雅科夫在表达不悦,大概是负责人说了惹恼雅科夫的话。比赛前夕,哪怕是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的神经紧张起来,也许是负责人来传达了上级的安排,他们并不看好维恰,想要把雅科夫安排给更有潜力的选手。也许是这个赛季维恰的风格太过任性偏执,不讨委员会的喜欢。他把双手插在大腿下面,垫高臀部晃悠着酸胀的小腿,不敢再细想下去。


直到见到胜生勇利,维恰才释然下来。胜生穿着淡蓝色的短袖站在电梯间内,他的背影能让维恰联想到一切让他熟悉感到安全的事物。维恰几乎是小跑着朝胜生走去,搂住他的脖子。


“我没想到你会在比赛前来!”维恰将胜生拉近了电梯间,“我的室友是双人滑的选手。他现在大概不在,你可以到我的房间里待一会。”


维恰并不喜欢他的同屋,但作为新人并没有跟滑联据理力争的资本。听说俄罗斯名将可以在五星级酒店独享一间房,幸好维恰在离开房间前点了一根香薰蜡烛,在迎接勇利时及时的驱散了刺鼻的空气清新剂味。


维恰关上了门,然后稍微踮起脚吻了勇利的嘴唇,踩掉鞋子,爬向自己的床。勇利坐在维恰的单人床边,帮他把扔在床头的矿泉水瓶和纸球扔进垃圾袋。


“这感觉很奇怪……以前参加青年组比赛的时候,有爸爸或者妈妈陪着我。我已经很久没有跟陌生人共处一室了……”维恰露出厌恶的表情,“我不喜欢看到陌生人围着浴巾在我面前乱转。”


“你可以到我那里过夜。”


“恐怕不行。”维恰让出一半位置,让勇利躺在他的身边,“雅科夫刚刚看到你了,他让我尽快送你离开。”


维恰告诉勇利,这层酒店已经被包了下来,住着中国、日本和俄罗斯的选手。中国选手令人恐惧,他们总是能万无一失地完成那些高难度的跳跃,日本人的舞步是多么优美顺畅。就连俄罗斯人都与他道不同不相为谋,滑联喜欢那些结实地充满阳刚味儿的男选手,遵循着古典而保守的芭蕾舞风格。他们墨守成规,并不太接受维恰这种善变的异类。


勇利躺在他的身边,一边拨弄着手机,一边听维恰诉说他的紧张。维恰练习的照片已经出现在网上,他穿着全黑的紧身运动服,像一只在白色原野上疾飞的燕子,蓝色的眼中充满锐利坚定的光芒。他暂时告别了敏感与优柔,无意高调,却能吸引所有观众的注意力。


一群围着场地顺时针滑行的选手中,维恰看上去是那么杰而不群。勇利很难将这个年轻的王者和并肩躺在身边嘴唇柔软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我很累了……但是我有点紧张,睡不着。”维恰耷拉着眼皮,将湿冷的手心在勇利的上衣上蹭干,“马卡钦还好吗?”


“我暂时把它留在旅馆。”


“勇利……如果我能赢得金牌,我们就用奖金换一个有阳台的大房子……”维恰把额头靠在勇利的肩膀上,“等我睡着了之后你再离开好吗……”


“嗯。”


维恰隐约记得还有些话想跟勇利说。他已经联想到了很远以后的事情,也许勇利未来可以跟他一起去俄罗斯。维恰沉沉睡去了,错过了晚餐,再醒来时是早晨四点,他的室友正在一米外打着呼噜沉睡着。


一切都经过了精心,可依旧着急忙慌。维恰提着装有比赛服装和冰鞋的大箱子登上了大巴,急匆匆地赶往冰场。路上,雅科夫坐在旁边沉默不语,徒增了压抑的气氛。维恰本以为能得到几句鼓励,或者是一些叮嘱。来到侯赛区,已经有几个选手在热身了,维恰换好了衣服,一边活动着,一边听着外面传来的吵杂声。观众已经入场,他们带着对选手的热爱和特制的礼物,等待着维恰的首秀。


维恰在第六组的第一位,算不上是幸运。在他还处于木讷和懵懂中时,前五组已经不知不觉结束了比赛,排分榜不断滚动着,第一名被一次又一次刷新。被雅科夫带着走入场馆,听到观众震耳欲聋的呼声,维恰才突然惊醒过来。他紧张害怕到无法思考,雅科夫贴在他耳边大喊,但他什么也听不清。


维恰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上一个选手已经等到了自己的分数。来自中国的季光虹,跟维恰同岁,进入成人组第二年,取得了短节目第三的成绩。他大脑一片空白,发现自己已经摘下了冰岛的保护套,滑向场地中央。花样滑冰在日本是备受关注的热门赛事,与他之前的比赛不同,场馆内坐得满满当当,密密麻麻的人头和无数目光都聚焦在维恰身上。他的每一个小动作都被观众尽收眼底,维恰前所未有地感到羞涩与难堪。


他的灵魂就像被锁在了身体深处,四肢不听使唤。无数乱七八糟的想法同时挤进脑海,勇利在现场吗?维恰无法在成千上万中面孔中找到他。母亲和继父是不是也在收看转播?滑联负责人昨天究竟跟雅科夫说了什么,她不看好他?他在内心尖叫着,把注意力集中在比赛上!


维恰摆出了准备姿势,观众平静下来,音乐响起。维恰的演出服是一件系满金色小铃铛的黑色紧身衣,他能在音乐中辨别出身体轻微颤抖带来的铃铛响声。裁判席挤入余光,在短短的数秒中,维恰把全心放在音乐上,完美地进入了音乐。


当他滑动双脚,做出第一个动作时,彷如奇迹一般,所有的紧张和担忧统统消失了。观众和裁判从他眼中远去,留下的只有雪白无暇的冰面和空灵的音乐。维恰开始了他的第一个跳跃,完美落地,一个回转,刀刃溅起纯洁的白沫。


他是被禁锢在去壳中无法获得自由的灵魂,彷徨而孤独,从裁判席前如同魅影般略过,留下一个毫无瑕疵的四周跳。


于此同时,在千万家庭中正转播着:“维克多·尼基福罗夫,来自俄罗斯的新星。我们很难相信这样高质量的后外结环四周跳居然来自这样一位刚刚进入成年组的选手,他正要迎来自己十七岁的生日,实力足以让许多老将警惕!”


世界各地,二十多种语言赞美着维恰的身姿。节目进入后半段,他已经把控了全场,在沉醉的同时,没有疏忽前方的冰坑,稍微改变了方向,进入下一个跳跃,4T+3T,能为他拿下客观的技术分和难度系数加分。


维恰回到场地中央,开始一连串复杂的步伐。雅科夫可丝毫没有饶过他的意思,哪怕这是他的第一个节目,依旧被塞得满满当当。维恰已经十拿九稳,再有一个燕式旋转,短节目就该结束了。他已经成功带动了观众,全场跟随着音乐的节奏为他打拍子。还有裁判,维恰没有忘记,最后站定,向裁判席递出绝望深沉的眼神。


掌声如同雷鸣般想起,维恰终于可以收起自己的情绪,向观众露出笑容了。他鞠躬,离场途中捡起塑料纸包玫瑰,还被小礼物砸中了脑袋。维恰拥抱雅科夫,回望冰场时,才发现之前被他因为紧张忽略的观众席上,许多粉丝高举着为他制作的旗帜。


维恰挤开记者和摄像头,跌跌撞撞地跟雅科夫走向等分区。他的眼睛已经发热起来,激动到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期待而害怕地微笑着。这时他的身体在经历剧烈运动后开始冒汗,鬓角的头发很快被浸湿了,贴在脸颊侧面。维恰接过后勤递来的外套,把自己包裹起来。


这时广播念出了他的分数,被观众的嗡嗡声盖住了。维恰同时错过了日语和英语播报,只能转而望向大屏幕,画面中的他傻傻的,目光茫然地四处搜寻。最终,维恰看到了自己的成绩,97.46分,让他成功坐稳了第一位。


维恰捂着嘴惊叫了一声,眼泪混合着汗水共同流了下来。他现在就想要见勇利,但接下来还有记者会和无数采访在等待着。


维恰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对着即将切换的镜头递出一个飞吻,祈祷它能到达爱人唇上。






TBC.


如果从来不点赞也不交流,上来就捉虫的话……真的很没有友好的意思,就不要评论我了QWQ



施华洛世奇的表真的好看

说好的lof也有repo233每次抽题做的时候都可以看见彼得堡~然后就感觉到有人陪伴着我,这样的感觉真好!下一段旅程也要接着陪我哦~ @暂驻欧洲之星

这家伙2333

暂驻欧洲之星:

怒了!!!
我就不信我不会卖安利!!!!
来吧,我的新作!!!原创的!!!在晋江上连载的!!!
#人间通灵集#
是一个是一个正直善良好青年和一个腼腆帅气好怪物互宠的大甜文,质量保障,欢迎大家跳坑!现在已经2w多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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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领域合作 26

大爱姐姐!!!!

沈灯:

在海边那个电话之后,维克托的表现也越发奇怪,即使他依然每天在附近的体育馆里教勇利近身格斗,也拉着他一起去看尤里奥雕塑,但是勇利始终都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维克托到底怎么了?”




在这天下午,尤里奥再一次被维克托点名到寺院修行的时候,勇利也跟着他一起到了瀑布下面冲冷水,水很凉,就算是提前做了热身两个人也是被冷水激得够呛。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尤里奥从水里抬起头,从上头冲下来的水柱冲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睛,“前两天日本的山口明美死了,维克托的替身已经被人杀了。现在史蒂夫的人估计已经猜到了我们在耍他,随时都有可能杀到这里来。到时候不仅仅是维克托,可能你们一家都要跟着遭殃。”




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像是等待扑食的豹子一样欣赏着猎物惶恐而惊讶的神情。




“你这是什么意思?”




勇利几乎以为是水声太大自己听差了,但是看尤里奥脸上越来越夸张的笑容,勇利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漏跳了好几拍。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有为什么会在这个当口跑到这里来?”




在一阵的慌乱之后勇利突然冷静了下来,大概是瀑布修行真的起了什么作用吧。他望着尤里奥的眼睛反问道。




“维克托是个精明的商人,不会做什么没用的事情的。而且,你也一样。”




“别把我和那个蠢家相提并论,我可没有他那么的感情用事。”




被勇利点名,尤里奥立刻就炸了毛,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他和维克托相比,即使他希望得到维克托的辅导。




“那你现在的样子不也是感情用事吗?”勇利脸上勾起了和维克托相似的笑容,像是一个宽容的长辈一般望着他,看得尤里奥浑身不自在。




“我相信维克托,无论他做什么决定。”




听着勇利的话,尤里奥冷哼了一声没在说话,他可没有这样的盲目自信,从被带进军营的那一天开始,相信别人就是给自己找死。




显然这个蠢猪并没有这样的意识。




世界上总是不缺这样的傻瓜。




就在他被冷水冲得浑身发抖的时候,尤里奥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个被丢在雪地里的冬天。




“尤拉奇卡,你要留在家里,爷爷和雅科夫会照顾好你的。” 穿着白色皮草大衣的金发女人殷红的嘴唇微动,低头对着小小的孩子说。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你会回来吗?”小孩子仰着头,新剪的刘海儿过分的整齐,露出眉毛,看起来有几分傻气。




“当然会回来,妈妈很快就会回来的。”




女人的表情一顿,随即僵硬的勾起了唇角,她蹲下身来在小孩儿的侧脸上轻吻了一下,冰凉的皮手套蹭掉了他脸上的唇印,留下一抹可笑的红色。




“尤拉奇卡,你要听话,等妈妈回来。”




可你跟本就没想回来。




“尤里奥,尤里奥?”




勇利在水里冲得差不多了,叫着尤里想要离开,却见他一脸出神的样子,有些吃惊。




“啊?”尤里猛一回神,毫无防备的打了个喷嚏,紧接着一个冷颤打上来,只觉得自己浑身冒寒气。




大概真是冻坏了,否则怎么会想起这么多奇怪的事来。




“快回去吧,感冒就不好了。”




勇利有些担心尤里会感冒,赶忙带着他回去洗澡换衣服。十分难得的,利夫先生还在家,而维克托却不在。




“哦,维克托呀,他说要去横滨吃拉面,下午的时候就出门了。”宽子妈妈一边摆着晚饭,一边对勇利说到,“他走的时候带着帽子和口罩,还把你的那副备用眼镜给拿走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宽子也有些担心,毕竟刚来的那天维克托完全是全副武装,现在这样出去,的确是很难令人放心。




“没事的,妈妈我们先吃饭吧。”勇利看了眼转身完全没什么反应的尤里奥,冲着宽子笑了笑,引着她转移了话题。




晚饭是宽子特制的猪排饭,尤里奥吃得狼吞虎咽,而勇利却是有些食不知味,他捏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他发个短信,却在点开手机解锁的瞬间,被尤里一把按住。




“吃你的饭,别管闲事。”尤里奥放下筷子瞥了他一眼,随后又从他的碗里夹走了一大块猪排,“如果你不饿的话,我不介意都替你吃掉。”




“我拒绝。”




勇利一把护住自己的碗,也跟着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虽然很不中听,但是尤里奥这种特别的关心方式还是有用的。




而在另一边,离开了乌托邦胜生,维克托选择了最传统的交通方式离开了长谷津。他坐着火车一路到了横滨,又乘地铁一路辗转到了一家开在犄角旮旯里的居酒屋,点了一杯冰镇乌龙茶。




“先生想吃点儿什么?今天的牛肉非常新鲜,无论是烤牛肉还还是土豆炖肉都是不错的选择啊!”




穿着传统打卦的日本老板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英语对维克托推销着今天的菜单。维克托的指尖抵在杯沿儿上画了两圈,在第三圈画到一半的时候,冷清的门口终于迎来了一声推门的铃响。




“欢迎光临——”




伴着推开门的一阵冷风,老板隐约从空气中嗅到了一股子血味,像是早上刚从市场上买来的鲜牛肉。


走进来的客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领子立着,挡住了他棱角分明的面孔。




“处理干净了吗?”




维克托将乌龙茶推到了旁边的位置,余光注视着他在身边坐下。




“一个不留,目标已经顺利离境。”




他拿起桌上的杯子,仰头灌了一口。乌龙茶的味道苦涩,让这个嗜甜的男人眉头微微跳了一下。




“辛苦了,奥塔别克。”




看到他有些崩裂的表情,维克托笑出声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勇利的妈妈告诉我,苦瓜汁和乌龙茶都是败火的,我想你会很需要。”




“咳!咳咳……”奥塔别克被呛了一下,捂着嘴咳嗽了一阵才狼狈的抬起头来,用白多黑少的犀利眼神瞪了维克托一眼,说,“他什么时候回国?”




“下个周。我还有事需要他做。”维克托勾了下唇角,“到时候你和他一起。埃米尔·尼古拉的生日要到了。他最近在日本,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也该让尤里去露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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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胜生勇利家里只有一间卧室,维恰并没有私人空间。恋爱,这一个简单的因素,就像掉进平静湖面的黑色卵石,波及了他的全部生活。他从前讨厌被人涉足私人领域,也对个人信息严加保护,与其跟朋友周末打游戏、厮混在一起,更喜欢一个人躺在床上休息。可如今维恰只想生活中的每一秒都变被充盈地满当当的,他希望勇利就在莫所能及的范围内,两人分离的时候,他会幻想勇利正在做的事。如果把恋人比作心中的一个物体,维恰要时不时将手伸进心的口袋里,确认它的存在。丈量它的直径,抚摸表面的花纹,让掌心慢慢熟悉那种手感。


维恰趴在柔软的床上,狭长的眼睛半睁开着,处于清醒和昏睡的边缘。白色的眼球表面充满了雾气,头发和胳膊挡住他的大半张脸,让人无法猜想维恰的情绪。床边桌子上放着的MUJI加湿器发出昏黄的灯光,温柔的光子点亮了细腻漂亮的肩膀和脊背,水汽被喷射到空中,然后落在他的皮肤上。


胜生勇利洗好澡,拉开浴室的门走出来,坐在床边,拉起空调被遮住维恰的身体。


他以为维恰已经睡着了,轻轻俯身靠近,抚摸着柔顺的头发。胜生勇利为维恰摘掉耳机,团在手机上塞进枕头下面。维恰被惊醒了,眼中的蓝光闪了一下。


他将那个名为恋人的球体塞进口袋。


“勇利……”


维恰发出黏糊的鼻音,他刚刚在浴室里被折腾得不轻,提前逃出来了。叠加上白天训练带来的疲惫,还不到九点,他已经困得不行。眼眶异常酸胀,连睁开眼都变成一件极度折磨人的事情。


“已经要睡了?”


“嗯……虽然还不想,但是有点熬不住了。”维恰沿着勇利的手指,摸到他的手腕内侧环住。维恰的左手腕部带着那个漂亮的镯子,作为运动员,或多或少都有从不离身的吉祥物,维恰觉得他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勇利,我在胡思乱想一些事情……”


“什么?”


“勇利,你爱我吗?”


“大概吧。”


“唔……我想想,你为我的衣食住行买单,在床上又一直很温柔,总不可能只是迷恋肉体吧?”


“也是。”


“所以说,肯定是爱我的吧?”维恰用两根手指捏了一点距离,“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肯定是有的吧。”


勇利的头发还在滴水,他把刘海撩到脑后,两手撑在维恰的脖颈两边。勇利的双眼焦距逐渐明晰起来,开口道:


“有件事情,我只是问问而已……”


“嗯?”


“没有除了问题本身之外的其他意思。”


“好。”


“你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回到你真正属于的地方去吧……如果你没有生病,就会回家吗?在比赛里得到名次,也会得到赞助,搬到更好的公寓里去吧?所以,终有一天你会离开。”


“你根本没有在问我。”维恰有点赌气,用有力的结实双腿缠住了勇利的腰,让他无法挣脱,“你已经在内心提前有了答案吧。”


维恰揪住勇利脖子上搭着的毛巾,让他低下头。维恰勾住勇利的肩颈,在他耳边说:


“勇利,不管明天的结果如何,别为了怜悯我身无去处而爱我,也别为了把我推去更好的地方而放弃我。求求你了……”


他卑微地乞求道:


“爱我吧,勇利。”


勇利吻他柔软的嘴唇,然后亲吻维恰洁净的身体。夏天已经到来了,维恰的胳膊和锁骨上出现了清晰的晒痕,脚背上也出现了半月形。勇利深情地舔着他的脚背,吻着那些伤口。


淡粉色的脚趾时而蜷曲起来,时而张开蠢蠢欲动。


维恰将手伸入勇利的胯间,抓住半球体,触摸起来。


也许是因为疲惫,检查的前夜维恰睡得相当深沉。清晨,他紧张地吃不下饭,也不想出门,在最后被勇利强硬带去了医院。


取样的过程快速而简单,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分析结果要下午才能出来。勇利在走廊里转了一圈,维恰毫无心情,抱着手臂坐在长椅里发呆。


“想要到处逛逛吗,我看到楼下的贩售机里有你喜欢的饮料。要一起去买吗?”


“我哪都不想去。”


维恰抠着手指头,每一个从房间里走出来、拿着化验单的护士都能把他吓一跳。


“你也不要走,医院里病菌很多,小心得病。”


勇利哭笑不得,坐在维恰身边,把自己用来处理工作的笔记本电脑给维恰玩。他浏览网页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得抠在键盘上,没一会儿字母Z的键帽就飞了出去。


“我去厕所。”


维恰站了起来,慢吞吞地朝走廊尽头挪动。这还是胜生勇利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缺乏活力的样子,勇利戴上眼镜,打开电脑,连接上医院的无线网络还是处理起工作,就不小心把维恰忘了。他再想起这事的时候,发现维恰已经去了将近半个小时。


勇利有些担忧起来。他收好电脑,拎着公文包,挨个房间找过去,从门上的玻璃往内窥探,寻找维恰的身影。医院这地方,向来是人生悲欢离合之大集结,一个房间的人在家人的庆祝下办理了出院手续,一个房间的人被孤独地盖上了白床单。


维恰不在男厕。勇利抓了一把后脑的头发,冲进逃生通道,沿着楼梯奔跑起来。安静的楼梯间里回荡着轻微的抽泣声,勇利停下,朝着反方向上楼,看见维恰抱着膝盖坐在墙角。


“没事的……嘘,别哭了,过来。”


勇利想要抱住他,维恰抗拒起来。但他还是被勇利捉住了胳膊,拉进怀里。


“你被吓到了?没事的……我会陪着你的。”


“我没有……放开我,别这样……”维恰挡住自己的脸,“别碰我,我等会就回去了。”


“维恰,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勇利摸着维恰小巧的下巴,将他的脸扳过来,亲吻咸露露的嘴唇,“嘘……你如果只顾着哭,就听不见了。”


“我才没哭……”


维恰憋住抽泣,不甘示弱地瞪着勇利。勇利把维恰拉起来,两个人贴着墙壁拥抱着。维恰强行止住泪水,突然把抽了个泪嗝,把两个人都逗笑了。


“我爱你,维恰……”勇利替维恰擦干泪水,“看来需要勇气的不只是你一个人,对吗?”


“少来可怜我……”


此时,广播中重复了维恰的排号,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困扰着维恰人生的问题,马上就能得到解答。维恰在勇利的手臂之间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逃跑,勇利按住他,想要安抚他的情绪。


“不管结果怎样,什么都不会变的。”


“我不要……我不想知道了,我们回家吧……”


“你可以继续住在我家,然后去参加初赛,你会成为冠军的。”


“不要……不要!”


勇利捏住维恰的脸,让他振作起来,然后把踉踉跄跄地维恰拖回人来人往的走廊。一张化验单被勇利取了过来,他看了一眼,递给维恰。


“别这样……勇利,求求你了。”


维恰的哭声吸引了在旁边候诊的病患,很多人露出了让人介意的眼神。他们恐怕以为这对同性小情侣之间有人得了说不出口的疾病,那个银色长发的男孩子看上去可能还是个高中生,不知为何跟一个上班族纠缠在一起。


“好吧,告诉我结果,勇利。我还是不要知道……”


维恰不敢看勇利的眼睛,害怕会被失望击垮。


“坚强些,维恰。有我陪着你。”


勇利把化验单递给了维恰。维恰揉着通红的眼睛,上气不接下气。他把头发别回耳后,艰难地一行行阅读起来,半天找不到结果。


十几秒后,走廊里回荡起他的哭声。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勇利牵着他,威胁要给他打一针镇定剂。勇利把维恰抱进了门,让他坐在地毯上,把早上的牛奶加热给他。


维恰呆坐了一会儿,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勇利无奈地把被子递给他,维恰揉着红肿的眼睛,对勇利说:“我饿了。”


“很开心?”


“是!”


维恰如获大赦,紧紧地抱住了勇利。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从那可怕的枷锁中逃脱出来了。维恰甚至有点想笑,早知如此,他为什么要浪费如此之多的精力在忧虑和自我怜惜呢。他把化验单看了一遍又一遍,甚至再次做了检测,结果都是一样。


他没有亨廷氏舞蹈症的基因,他会没事的。


维恰开心地在地板上点着脚尖跳起了舞,从这一刻起,这世上似乎已经没有任何事能打击到他了。就连比赛都不足为惧,他的人生多了太多意义,滑冰、恋爱不过是冰山一角。


但维恰依旧那么迷恋勇利,他的痴迷并没有因此减少一分一毫。他趴在勇利背上,回忆着勇利在无人的走廊里强硬地拉住他亲吻,勇利轻柔地为他擦掉泪痕、摘下黏在嘴唇上的头发……


“我重获新生了!”


维恰跳了起来,骑在勇利背上,就像个十六岁的少年一样无忧无虑。他跑进卫生间,也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摸上自己的长发。


勇利回到家中立马便投入了工作,他没有发现维恰从厨房取了剪刀,然后悄然返回了卫生间。


柔软的发丝闪着光芒,就像雪片,无声地坠落在地上……






TBC.


开始写论文初稿,进入单更状态啦………………


希望能够得到更多评论www谢谢大家的支持!

阿猫家里宅:

《我的太阳》(O sole mio )
啊啊啊!小滑冰严重不足,好想看夫夫二人的双人滑!音乐我给你们选好了,服装我也给你们设计好了!编舞你们自己来!😂

有兴趣的可以去听听,看看歌词~ ​​​